前置
引文
一个资本家带着成吨的钞票、机器和若干名工人,兴高采烈地坐船来到了一块土地肥沃、无主无人的“处女地”(比如早期的澳洲)。
他以为自己要在新世界大展宏图了。结果刚一落地,工人们全跑光了——因为这地方到处都是空地,土地便宜得像空气一样,随便插个牌子就能自己当老板。大家宁愿自己种地、打鱼、盖房子,谁还愿意给别人当牛做马?
这位资本家尴尬地发现:自己虽然带了巨额财富,却连一个帮他铺床打水的人都雇不到。
政治经济学家的嘴里总是充满谎言:“资本家和工人生来平等,雇佣劳动完全是双方自愿的契约嘛!”
但在殖民地,由于没有现成的“无产阶级”。
没有走投无路的穷人给资本家打工,资本就是一堆废铁!这地方太自由了,简直是资本的灾难!
怎么拯救这个“不让人打工”的自由世界呢?一个“聪明人”想出了一条毒计——“系统的殖民”:
人为抬高地价,绝不能让老百姓轻轻松松占有土地。政府要对处女地定出一个高到离谱的“人为价格”。
穷人买不起地怎么办?那就逼着他们在资本家手下没日没夜地干活,当牛做马好多年,榨干了剩余价值,才能攒够买地钱。
政府把卖高价地赚来的钱拿出一部分,从欧洲源源不断地运来新的穷人,永远填满资本家的劳动力市场。
先用高地价断绝你独立生存的退路,逼你不得不向资本家出卖劳动力;等你用血汗帮资本家赚了钱,政府再拿这笔钱去欧洲买来更多穷人,完成新一轮循环。
自由土地是资本的天敌,一无所有的穷人才是资本的氧气。当自然不给你制造奴隶时,资本就必须用国家机器和人为的法律,把你重新锁回流水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