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置
一元导数作为数,以及它与线性映射 L(h)=f′(x0)h 的对应,见 微分中值定理。可微蕴含连续、梯度、和积商与链式法则见 derivate。以下求导公式都按数 f′(x0) 书写。
设 f:X→R,X⊆Rn,x0 是内点,f 在 x0 可微,并且 x0 是局部极值点。任取 v∈Rn,令 g(t)=f(x0+tv)。
映射 γ(t):t↦x0+tv 的导数是 L:s↦sv。
记 γ(t)=x0+tv,L(s)=sv。对任意 t0 与 t=t0,
γ(t0)+L(t−t0)=x0+t0v+(t−t0)v=γ(t),
故 d(t,t0)d(γ(t),γ(t0)+L(t−t0))=0。
链式法则给出 g′(0)=f′(x0)(v)。
g=f∘γ,γ(0)=x0。 γ′(0) 是线性映射 L:R→Rn,L(s)=sv,故 γ′(0)(s)=sv。derivate 第 3 节性质 3 的链式法则给出
g′(0)=f′(x0)∘γ′(0),故 g′(0)(s)=f′(x0)(γ′(0)(s))=f′(x0)(sv)=sf′(x0)(v)。
按 微分中值定理 的一元约定,这个线性映射对应的数是 f′(x0)(v)。
t=0 是 g 的内点,也是局部极值点。由 Fermat 定理,g′(0)=0。v 任意,所以线性映射 f′(x0)=0。实值函数因此还有 ∇f(x0)=0。
derivate 第 3 节性质 2 的和、积、商法则写在闭区间上。下面在开集上使用它们时,对所考虑的点取含该点为内点的闭子区间。链式法则在一元情形下就是数的乘法:(g∘f)′(x0)=g′(f(x0))f′(x0)。
1. 常数
设 c∈R。则在 R 上 (c)′=0。
proof
对任意 x0∈R 与 x=x0,差商 (c−c)/(x−x0)=0,故极限为 0。
2. 整数次幂函数
- 设 n∈Z 且 n≥1。则在 R 上 (xn)′=nxn−1。
- 设 n∈Z 且 n≤−1。则在 R∖{0} 上 (xn)′=nxn−1。
- n=0 时 x0 在 R∖{0} 上为常数 1,导数为 0。
proof(正整数次幂)
n=1 时,(x−x0)/(x−x0)=1,故 (x)′=1。在 R 上把 x0 记为常数 1,这就是 1⋅x0。
设 n≥1,并且已经得到 (xn)′=nxn−1。在任意闭区间上对 x⋅xn 使用积法则:
(xn+1)′=xn+x(xn)′=xn+nx⋅xn−1=xn+nxn=(n+1)xn.
proof(n=0 与负整数次幂)
n=0 时,x0=1 是 R∖{0} 上的常数,导数为 0。
设 m≥1,n=−m。在 R∖{0} 的任意闭子区间上 xm=0,商法则给出
(x−m)′=(xm1)′=x2m−mxm−1=−mx−m−1=nxn−1.
3. 指数与对数
设 a>0。
- 在 R 上 (ex)′=ex,(ax)′=axlna。
- 在 (0,+∞) 上 (lnx)′=x1。若还有 a=1,则 (logax)′=xlna1。
这里 ez 是 指数级数 定义的函数。ax、ln 与 loga 的含义在证明里说明:它们与 实数次幂 的实数幂一致。
引理(加法公式). 对任意 z,w∈C,乘法交换,故 ez+w=ezew,见 banach代数上的指数。
引理(差商). limh→0(eh−1)/h=1。并且 limh→0(eih−1)/h=i。
proof
由级数,eh=1+h+∑n≥2hn/n!,故
heh−1−1=n≥2∑n!hn−1.
其绝对值不超过 ∑n≥2∣h∣n−1/n!。令 j=n−2,并用 (j+2)!≥j!,得到
n≥2∑n!∣h∣n−1≤∣h∣j≥0∑j!∣h∣j=∣h∣e∣h∣.
h→0 时右端趋于 0。复差商同样展开:
heih−1−i=n≥2∑n!inhn−1,
绝对值仍不超过 ∣h∣e∣h∣,故趋于 0。
proof((ex)′=ex)
加法公式给出,对 h=0,
hex+h−ex=ex⋅heh−1.
令 h→0,右端趋于 ex。
ex 可微,由 derivate 的可微蕴含连续,ex 连续。再由级数,x≥0 时 ex≥1+x≥1。x<0 时 exe−x=e0=1,而 e0=1 是级数的常数项,故 ex=1/e−x>0。若 h>0,则 eh=1+h+∑n≥2hn/n!>1,于是
ex+h−ex=ex(eh−1)>0.
所以 exp:R→(0,+∞) 严格递增。又 x→+∞ 时 ex≥1+x→+∞,x→−∞ 时 ex=1/e−x→0。
R 是区间,因而是连通集,见 度量空间。连续像连通,见 连通空间。R 的连通子集是区间,故 eR 是区间。它含于 (0,+∞),下确界为 0 且不取到 0,上确界为 +∞,所以值域是 (0,+∞)。
记 ln:(0,+∞)→R 为 exp 的反函数。于是 elny=y,ln(ex)=x,并且 ln1=0。
引理(反函数的导数). 设 f 在 x0 的某个开邻域上有定义,在 x0 可微,且 f′(x0)=0。设 y0=f(x0),g 在含 y0 的某个开区间上满足 g(y0)=x0 与 f(g(y))=y,并且 g 在 y0 连续。则 g′(y0)=1/f′(x0)。
proof
令 k=0 足够小,h=g(y0+k)−x0。若 h=0,则 k=f(x0)−f(x0)=0,与 k=0 矛盾,故 h=0。并且 f(x0+h)−f(x0)=k,所以
kg(y0+k)−g(y0)=(f(x0+h)−f(x0))/h1.
g 在 y0 连续,故 k→0 时 h→0。分母趋于 f′(x0)=0,因此足够小的 h 使分母不为 0。极限为 1/f′(x0)。
proof((lnx)′=1/x)
先证明 ln 连续。设 y>0,x=lny,ϵ>0,并令
δ=min(y,exmin(eϵ−1,1−e−ϵ))>0.
∣k∣<δ 时 y+k>0,故 h=ln(y+k)−x 有定义,并且 k=ex(eh−1)。当 h≥ϵ 时,k≥ex(eϵ−1)≥δ。当 h≤−ϵ 时,k≤ex(e−ϵ−1),因而 ∣k∣≥δ。所以 ∣k∣<δ 蕴含 ∣h∣<ϵ。
exp 在 x=lny 处的导数是 ex=y=0。反函数导数引理给出
(ln)′(y)=elny1=y1.
proof(ax 与 loga)
定义 ax:=exlna。常数函数的导数为 0,积法则给出 (xlna)′=lna。链式法则给出
(ax)′=exlna⋅lna=axlna.
a=1 时 ln1=0,两端都是 0。
若 a=1,则 lna=0,因为 exp 严格递增且 e0=1。定义 logax:=lnx/lna。于是
alogax=e(lnx/lna)lna=elnx=x,
并且
(logax)′=lna1⋅x1=xlna1.
实数次幂的导数
设 x>0,α∈R。实数次幂 用有理数逼近定义 xα,并证明了指数的连续性、xq+r=xqxr、(xq)r=xqr 以及 x−q=1/xq。
proof
先说明 xα=eαlnx。
对正整数 n,加法公式归纳得 enlnx=(elnx)n=xn。这与实数次幂在有理数幂阶段的整数次幂相同。e0lnx=1,而 x0=1。负整数次幂由 e−nlnx=1/xn 与 x−n=1/xn 对齐。
设 n≥1,y=e(lnx)/n>0。则 yn=elnx=x。实数 说明非负 n 次根唯一,且满足 zn=x、z≥0 时 z=x1/n。这个根就是有理数幂 x1/n,故 e(lnx)/n=x1/n。对任意整数 p,(xq)r=xqr 给出 (x1/n)p=xp/n。因此有理数次幂也等于 e(p/n)lnx。
对一般实数 α,取有理数列 qn→α。指数的连续性给出 xqn→xα。另一方面 eqnlnx→eαlnx,因为 ex 可微,由 derivate 的可微蕴含连续,ex 连续。二者的通项相等,故 xα=eαlnx。
常数的导数为 0,积法则给出 (αlnx)′=α/x。链式法则给出
(xα)′=eαlnx⋅xα=αxxα.
由 xα−1=xαx−1,右端就是 αxα−1。特别地,实数次幂 中以 a 为底的 ax 就是上面定义的 exlna。
4. 三角函数
sin 与 cos 按 正弦级数与余弦级数 定义。并令
tanx:=cosxsinx,secx:=cosx1,cotx:=sinxcosx,cscx:=sinx1,
定义域分别是分母不为零的点。
- 在 R 上 (sinx)′=cosx,(cosx)′=−sinx。
- 在 {x∈R:cosx=0} 上 (tanx)′=sec2x=cos2x1,(secx)′=secxtanx。
- 在 {x∈R:sinx=0} 上 (cotx)′=−csc2x=−sin2x1,(cscx)′=−cscxcotx。
proof(正弦与余弦)
级数里 cos 只含偶次幂,sin 只含奇次幂,所以 cos 是偶函数,sin 是奇函数。Euler 公式 给出 eit=cost+isint。于是 e−it=cost−isint。加法公式给出 eite−it=e0=1,展开得
cos2t+sin2t=1.
再对 t↦eit 求差商。加法公式给出
hei(t+h)−eit=eit⋅heih−1.
h→0 时右端趋于 ieit=icost−sint。C 中的收敛按实部、虚部分别收敛,因为 ∣u∣≤∣u+iv∣。而
hei(t+h)−eit=hcos(t+h)−cost+ihsin(t+h)−sint,
比较实部与虚部即得 (cost)′=−sint、(sint)′=cost。由 derivate 的可微蕴含连续,sin 与 cos 连续。
把 Euler 公式代入 ei(x+y)=eixeiy,比较实部与虚部得到
cos(x+y)sin(x+y)=cosxcosy−sinxsiny,=sinxcosy+cosxsiny.
引理(和差化积). 对任意实数 x,y,令 A=(x+y)/2,B=(x−y)/2。则
sinx−siny=2cosAsinB,cosx−cosy=−2sinAsinB.
proof
由上面的加法公式与奇偶性,
sin(A−B)=sinAcosB−cosAsinB,cos(A−B)=cosAcosB+sinAsinB.
于是
sinx−siny=sin(A+B)−sin(A−B)=2cosAsinB,
cosx−cosy=cos(A+B)−cos(A−B)=−2sinAsinB.
proof(正切、余切、正割、余割)
在 cosx=0 的点的闭邻域上使用商法则:
(tanx)′=cos2xcosxcosx−sinx(−sinx)=cos2xcos2x+sin2x=cos2x1=sec2x.
(secx)′=cos2xsinx=secxtanx.
在 sinx=0 处,
(cotx)′=sin2x(−sinx)sinx−cosxcosx=−sin2x1=−csc2x,
(cscx)′=−sin2xcosx=−cscxcotx.
把 sin2+cos2=1 分别除以 cos2 与 sin2,得到 1+tan2=sec2 与 1+cot2=csc2。
5. 反三角函数
- 在 (−1,1) 上 (arcsinx)′=1−x21,(arccosx)′=−1−x21。
- 在 R 上 (arctanx)′=1+x21,(arccotx)′=−1+x21。
引理(单调连续函数的反函数连续). 设 I 是开区间,f:I→R 连续且严格递增,并且 J=f(I) 是开区间。则 f−1:J→I 连续。严格递减时同样成立。
proof
设 y0=f(x0),ϵ>0 使 [x0−ϵ,x0+ϵ]⊂I。严格递增给出 f(x0−ϵ)<y0<f(x0+ϵ)。取
δ=min(y0−f(x0−ϵ),f(x0+ϵ)−y0)>0.
若 y∈J 且 ∣y−y0∣<δ,则 f(x0−ϵ)<y<f(x0+ϵ)。f−1 严格递增,故 x0−ϵ<f−1(y)<x0+ϵ。
若 f 严格递减,则 f(x0+ϵ)<y0<f(x0−ϵ)。取 δ=min(y0−f(x0+ϵ),f(x0−ϵ)−y0)。∣y−y0∣<δ 时 f(x0+ϵ)<y<f(x0−ϵ)。f−1 严格递减,故 x0−ϵ<f−1(y)<x0+ϵ。
引理. cos 在 (0,π/2) 上为正,cos(π/2)=0,sin(π/2)=1,sin 在 (0,π) 上为正,并且 cosπ=−1。
proof
先确定余弦的第一个正零点。
cos2=n=0∑∞(−1)n(2n)!22n.
记 an=(−1)n22n/(2n)!,并令 s3=a0+a1+a2+a3。则
s3=1−2+32−454=−4519.
n≥2 时 ∣an+1/an∣=4/((2n+1)(2n+2))≤4/30<1,所以从 a2 起绝对值递减。余弦级数收敛,余项 R=∑n≥4an 的配对部分和是其余项部分和的子列。k≥2 时 a2k+a2k+1≥0,故 R≥0;而 a5+a6、a7+a8、……都 ≤0,故 R−a4≤0。于是 0≤R≤a4。而 a4=28/8!=2/315,故
cos2=s3+R≤−4519+3152=−315131<0.
cos0=1。cos 可微,由 derivate 的可微蕴含连续,cos 连续。[0,2] 连通,连续像连通,所以 cos([0,2]) 是区间,并且同时含有 1 与负数,因而含有 0。于是存在 t∈(0,2] 使 cost=0。
令 α=inf{t>0:cost=0}。该集合非空且有下界 0,又含有 (0,2] 中的点,故 α∈[0,2]。cos0=1,连续性给出某个 η>0,使得 t∈[0,η] 时 cost>1/2。这段区间上没有零点,所以 α≥η>0。由下确界的定义,存在该集合中的点列趋于 α,连续性给出 cosα=0。cos 在 [0,α) 上没有零点。若某个 t0∈(0,α) 使 cost0<0,则 cos([0,t0]) 是连通集,因而是区间,并且同时含有 cos0=1 与负数,因而含有 0,这与 [0,α) 上没有零点矛盾。故 cos>0 于 [0,α)。记 π:=2α。于是 cos 在 (0,π/2) 上为正,且 cos(π/2)=0。
再看正弦在 (0,α] 上的符号。对 0<v≤1,
sinv=v−6v3+ρ(v),
其中 ρ(v)=∑n≥2(−1)nv2n+1/(2n+1)!。从 v5/120 这项起,相邻项的绝对值之比不超过 v2/((2n+2)(2n+3))≤1/42。正弦级数收敛,把 ρ(v) 从第一项起两两配对,部分和是其余项部分和的子列,每一对都 ≥0,故 ρ(v)≥0。因此 sinv≥v(1−v2/6)>0。
对 u∈(0,α],取 n 使 u/2n≤1。加法公式给出 sinu=2sin(u/2)cos(u/2)。每次折半都落在 (0,α) 内,余弦为正,而最内层的正弦为正,故 sinu>0。于是 sinα≥0。又 sin2α=1,所以 sinα=1,即 sin(π/2)=1。
eiπ=(eiα)2=(isinα)2=−1,故 cosπ=−1,sinπ=0。加法公式与奇偶性给出
sin(π−t)=sinπcost−cosπsint=sint.
(0,α] 上正弦为正;若 t∈(α,π),则 π−t∈(0,α),sint=sin(π−t)>0。故 sin>0 于 (0,π)。
proof(arcsin)
cos 是偶函数,且 cos>0 于 [0,π/2),故 cos>0 于 (−π/2,π/2)。
−π/2≤y<x≤π/2 时,(x+y)/2∈(−π/2,π/2),cos((x+y)/2)>0,并且 (x−y)/2∈(0,π/2],sin((x−y)/2)>0。和差化积给出 sinx>siny。sin 在 [−π/2,π/2] 上严格递增。sin 是奇函数,故 sin(−π/2)=−1,而 sin(π/2)=1。
限制在 (−π/2,π/2) 上,连续像连通,因而是区间;上下确界为 ±1,而 ±1 只在端点取到,故值域是 (−1,1)。
因此 sin:(−π/2,π/2)→(−1,1) 是连续严格递增的双射。记其反函数为 arcsin。反函数连续,且 (sin)′=cos=0。反函数导数引理给出
(arcsinx)′=cos(arcsinx)1.
cos(arcsinx)>0,并且 cos2(arcsinx)=1−x2,所以 cos(arcsinx)=1−x2。这就得到 (arcsinx)′=1/1−x2。
proof(arccos)
设 0≤y<x≤π。则 (x−y)/2∈(0,π/2]⊂(0,π),(x+y)/2∈(0,π),两处正弦都为正。和差化积给出 cosx<cosy。cos 在 [0,π] 上严格递减,从 1 到 −1。限制在 (0,π) 上,连续像是区间 (−1,1)。记 arccos:(−1,1)→(0,π) 为其反函数。反函数连续,且 (cos)′=−sin<0,故
(arccosx)′=−sin(arccosx)1=−1−x21,
其中开平方取正值,因为 sin>0 于 (0,π)。
proof(arctan)
在 (−π/2,π/2) 上 tan′=sec2=1/cos2>0。差化积的商形式是
tanx−tany=cosxcosysin(x−y).
−π/2<y<x<π/2 时,x−y∈(0,π),sin(x−y)>0,分母为正,所以 tan 严格递增。cos 在 [0,π/2) 上为正,cos(π/2)=0,sin(π/2)=1。对任意 M>0,由连续性可取 t∈(0,π/2),使 sint>1/2 且 0<cost<1/(2M),于是 tant>M。tan 严格递增,故 s∈(t,π/2) 时 tans>tant>M。因此 t→(π/2)− 时 tant→+∞。
sin 为奇函数,cos 为偶函数,故 tan(−t)=−tant。对同一个 t,tan(−t)<−M。若 s∈(−π/2,−t),则 tans<tan(−t)<−M。因此 t→(−π/2)+ 时 tant→−∞。连续像是区间,因而值域为 R。记 arctan:R→(−π/2,π/2) 为其反函数。反函数连续,故
(arctanx)′=sec2(arctanx)1=1+tan2(arctanx)1=1+x21.
proof(arccot)
在 (0,π) 上 cot′=−csc2<0,并且
cotx−coty=sinxsinysin(y−x).
0<y<x<π 时右端为负,所以 cot 严格递减。sin 是奇函数,故 sin0=0。sin 连续,且 sin>0 于 (0,π),所以 t→0+ 时 sint→0+。cos0=1。对任意 M>0,由连续性可取 t∈(0,π),使 0<sint<1/(2M) 且 cost>1/2,于是 cott>M。cot 严格递减,故 s∈(0,t) 时 cots>cott>M。因此 t→0+ 时 cott→+∞。
对任意 M>0,取 u∈(0,π) 使 0<sinu<1/(2M) 且 cosu>1/2,并令 t=π−u。则 sint=sinu,cost=−cosu<−1/2,故 cott<−M。s∈(t,π) 时 cots<cott<−M,所以 t→π− 时 cott→−∞。连续像是区间,值域为 R。记 arccot:R→(0,π) 为其反函数。反函数连续,故
(arccotx)′=−csc2(arccotx)1=−1+cot2(arccotx)1=−1+x21.